条形磁体_W极

清水向冷CP文手。APH全职bg党,主CP普奥洪/露白露/耀燕/杜柔/利笠/EC
那兔/APH/全职/音乐剧/拿战/三体/凡尔赛/进击的巨人/水表圈
目前陷音乐剧大坑
热爱混合paro

关键词未打全,其余玩梗多有涉猎,诚邀扩列
这里旌年。

P2原图,给利笠辛酸发粮,终于盼到第三季的老泪纵横

补完一粒沙了。
可能就我比较直,就是想看伊丽莎白x死神QAQ

*ooc注意!!!
*无情杜明出没(呸←你个傻子)
——————————

在这里他们从不会轻易地试着拥抱别人,哪怕是刚刚许下山盟海誓的情侣。

屋外依旧冰冷萧瑟,但雨几乎是不下了。燃着的烛焰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下憧憧的影子。“还是想做到浪漫吗?”唐柔站在玄关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杜明返身,用大毛巾温柔地裹住她,张开双臂:“我觉得……这样才叫浪漫。”唐柔笑起来,投入杜明的怀抱,感受着手臂环绕着的温暖的安全感。
“你们处女座都这么能发现别人的心思吗?”唐柔佯装讥讽地说,反手抱住杜明,在眼底的笑意尚未褪去的时候消失在了空气里。杜明的脸渐渐僵下来,他吹灭蜡烛,回到一片黑暗中去了。

风已经停了,树下的雨丝发出奇幻的闪光。鸟雀拼命地鸣叫,发病似的,把喙磨得尖利以刺穿冷冷的空气,让空气在尽大的幅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

【全职/杜柔】我似昔人,不是昔人(续.)

那几年的沪地明面上照旧是外境势力前赴后继地赶着扎堆对峙,可又有几个人清楚地了解暗地里几方势力的博弈呢?但无论怎样看,这沪,实在不是个适合待的地方了。
唐昊也有此意,在处理了失手事件及后续长达三年的纠纷和局势变幻后多少失了点兴趣,干脆去了金陵应了友人邀约,捎带着也把准备去杭州的唐柔也一齐拉了过来。
突然从身边紧张气氛的沪地解脱了出来,世界一下轻松,仿佛回到三年前,她还没有接手任何东西的时候。唐柔站在街头仰脸看长得正好的梧桐,正思绪联翩,却被小厮唤了回去,说是甚么她的未婚夫来了。
唐柔向来不知道自己有个什么未婚夫,踏着小高跟就带着些莫名的怒意回去质问唐昊——或者是质问自己。
她这样的身子,一定会招致那位不知名先生的不忿和轻蔑吧。

唐昊正和孙翔聊得热切,虽说凑近了听就发现那不过是街头两小儿式的斗嘴,冷不防就被唐柔掐了领子,他把人手捏了下来却被一把甩开,不禁躁了几分,不解地瞪着唐柔:“怎么了这是,刺猬儿啊?”
“你倒问我怎么了?何时冒了个未婚夫出来我还想让你解释清楚。”唐柔甩着几分性子说,那厢孙翔却接话了:“啥,不是你两三年前那个定下的未婚夫么,就在呼啸轮回结盟后那段时间,吴霜可是很喜欢你的。”
欸——唐柔乍得愣住了,听孙翔这语气貌似还是自个同意的人?她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却不知如何处理。“吴霜?”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孙翔。
“对啊……喏,你瞧,他不在那间房里么。嗳,他要向你求婚来着。”唐柔顺着孙翔指的方向望去,浑身如同着了个霹雳,脑子都断片了。

“你愿意……嫁我为妻么?”

唐柔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答应的,只记得求婚的人露出喜悦的轻狂样,跑过来抱她,轻吻她的唇。然后她就哭了,眼泪一下子全面崩盘,吓得对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她擦眼泪,无暇顾及对他怒目而视的唐昊。

婚礼是火速准备的,尽管唐昊对他未来妹夫不满意得几乎跳脚,但还是尽心尽力试图让这个婚礼显得尽可能的圆满,轮回那边甚至出动了富有经验的已婚好男人方明华来共同策划。
可大约是老天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不愿遂了他人的愿,婚礼那天降下了瓢泼大雨,唐昊刻意在庭院里做的摆设顷刻都丧失了用途。唐柔抬手摩挲卧蚕,眼眶底部漫出些酸意。
好在轮回那边的准备弥补了这场几近流产的婚礼,原本必不可少的敬酒也就生生少了好几桌,让他们入了婚房后还有那么点残留的情醒。
屋里早就有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唐柔自顾自地剥了繁复的衣裳躺进热水里,兀自陷入沉默。
“柔柔……”杜明唤她,很小心地,温柔地。
“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唐柔眼睫下垂,“为什么……回来呢?”
她不曾问离去的原因,手指搅动清水,漾开一圈波纹。
杜明怔了下,仿佛又有子弹擦着头颅而过,不自在地回答:“因为吧,我喜欢你。”他莫名地冒出点羞赧,“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你身边,因为你是我向岳父正式提了亲的,爱……”杜明好像对说爱这事带着几分生涩。
“是爱的姑娘。”他还是决心一气儿说完,就像再没有机会说了似的。“但是我不知晓岳父居然没告诉你。”
“……你这是想要怪罪谁。”唐柔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拖延。
“怎么说都只能怪罪自己。”杜明毫不犹豫地认了错,神情有些黯淡,“但我不后悔吧,跟随周泽楷是个正确的决定,和喜欢上你一样重要。”
即使那时,刚被周泽楷接手的轮回在外界看来简直是块砧板上的咸鱼,就待着他们蚕食宰割,放肆般针对轮回。杜明几乎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周泽楷……为什么你坚持了这么久?”
杜明知道没有人会认为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有多大手腕。
可是呢,那是周泽楷,踏着猩红出现的男人。
只要他一出现,你就再不会害怕枪声了。
周泽楷伸手拉起杜明,对他露出一个很歉疚很好看的笑,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你来得刚刚好。
杜明觉得自己快要恍惚了,可还是冒出这句话,然后被方明华一把扯过去,不无抱怨:别叽叽歪歪了,再不过来给我处理伤口,这一身疤的以后谁要你。
吕泊远吴启就笑,他也跟着笑,一动扯到伤口又是狰地一下疼,惹来方明华不满的瞪视。
为什么坚持了下来?
他没有对唐柔说这些,只是意味不明却坚定地说:“因为——是周泽楷呀。”也是轮回呀。
唐柔竟有刹那的失神,努力想象着男人的样子,翻来覆去却也不过是个虚影。
她又想哭了,忍着眼眶里弥漫的酸涩。怎么办呢,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现在还是陷入名为“杜明”的坑里——或者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出来过。

“不……柔柔,不要难过……”杜明乱了方寸,握着她的手不知如何安慰,然后被柔软的触感惊到。
唐柔很用力地吻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像是宣泄。
“欢迎回来。”她哑着嗓子,对不知所措的杜明说。

【全职/杜柔】我似昔人,不是昔人

民国(其实更像架空)paro
轮回间谍杜明x富家女唐柔
唐柔唐昊兄妹私设
题目从林清玄的散文中随意取了个

ф
还有多久他就离开上海呢?
杜明只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自己悬在危险的深渊之上。

杜明从车窗中向外无意一瞥时,一抹窈窕身影兀的一下闯入视野,他心念一动推门下车。
“杜先生。”佳人是浅浅淡淡的笑,极自然地探了手过来,杜明隔着布料接了她的手,任她挽了走进店中。
“抱歉,中途还过来取了件衣裳。”唐柔试了衣服出来,站到他身边说。“无妨 ”杜明倒也不在乎,反倒是唐柔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勾住了他,杜明不禁循着难以捉摸的气味望向人洁白如瓷的脖颈,与挽起的头发相比更显白皙。
大约是感觉到视线,唐柔侧过半张脸看他。她的眼睛是不同正常女子的平静,暗潜锋芒,从某个方面来说恰似她这一袭翠得生冷的旗袍。这颜色是毫无疑问地衬她,杜明知道,只不过他总觉得还有比这更好的色泽。
唐柔的旗袍这下是改得合身了,她见杜明半天未言语就挽了帘子打算去试衣间换回原来那身,却被杜明喊住,“就穿着这身去吧。”她回头,看见杜明脸上极淡的笑意。

“没想到杜先生是个有闲情逸致的人。”唐柔说。巷子深处的门楣窗棂雕龙画凤,甚是精致,往里进去竟是现代的西洋风,探戈曲的乐调风情万种。
“欸,说来惭愧,我虽是沪地人,这里却是不甚了解,还是方哥推荐给我的。”侍者无声地拉开椅子,等待他们入座。“方先生啊……也难怪。”唐柔想起那个温和稳重的男人,他是极爱妻的,前几日还看见他颈上一条鸢尾花纹的领带,大抵是方太太裁了新旗袍剩下的料子吧。
“唐小姐平日一个人在家可闷?”杜明装似无意地问。“尚可,虽说是住在哥哥家,只不过哥哥也不常回家。”唐柔捏着细长的玻璃柄,唇上脂膏在杯沿留下浅浅印记,在微黄暧昧的灯光下生出几分旖旎。可偏偏唐柔坐的端正背部挺直,轻而易举地打消了这种微妙的感觉,隔着桌布杜明都能想象到她衣料几乎毫无褶皱,小腹平坦。
“虽说如此,有这样的哥哥也是不错。”杜明让自己把目光收回唐柔脸上,“以后唐小姐定能嫁个好佳婿。”
“杜先生开得一手好玩笑。”
“不过一句打趣罢了……啊,唐小姐要是不介意,直呼我杜明就好。”杜明暗自揣度自己是否过于冒进,以至唐突了,就听唐柔利利落落地唤了声“杜明”。
大珠小珠落玉盘。
杜——明,舌抵到上颚再轻崩一下,唇瓣短暂相碰后就迅速分开,舌回归下颚,是个画了大半后断掉的圆。
空气中弥漫的微甜干燥的气味仿佛一下子停滞不动,莫名有种唱片摩挲的沙哑质感。只剩下对面的碧色,冷到骨子里似的,开口对他说:“杜明。”




顺理成章般,几次心不在焉的约会后杜明把唐柔摁在了自己的床上,衣服解开,头发散乱,杜明恍然意识到了她是短发,伏在她耳边亲吻呢喃。他开始吻她,额角,脖颈,丰盈处和柔软湿润的地方,可他就是不吻她的唇,任凭唐柔细碎的呻吟溢出唇角。
身体契合时,唐柔轻揪着他的头发,带着软软的哭腔喊:“杜明……”杜明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应似的一遍遍说:“我在,唐柔,我在……”眼角泛红,不知道是不是情欲的沾染。
他任欲望涌上来,直到两人昏昏睡去。

唐柔是在晚些时候醒的,大约是饿的,毕竟体力消耗着实大。她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杜明的黑色大衣,大衣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她挣扎着爬起来,撑着隐隐发痛的腿走到房间外。扫地的女仆是刚雇过来的,大概是把她认做这房子的女主人了,停下收拾的手冲她笑,口音浓厚:“杜太太,杜先生让您去楼上换衣服。”唐柔无心与她解释,便上了楼。那是火一样艳的衣服,明明主体是白,红却耀眼夺人,花纹如跳动的火焰。
“嗳……杜明去了哪了?”她问。
唐柔完全记不清是谁回答了她,只听到了答案。“他是离开了吧……今天的车来着。”

并不如往日,唐柔跨过门槛时,发现唐昊早早地就归了家。“怎么今日不忙了?”
“禹哲那边失手了。”唐昊倒是毫不避讳唐柔,他是一贯知晓她的脾性,她的坚韧,完全没料到他的妹妹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一份挫折。
“来的组织应该已经布置很久了,只是现在才事发,”唐昊不屑地轻嗤一声,“而且据说今天早上他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名骨干成员走了,可惜。唐柔……怎么了么?”他虽急躁,但还是关切地看着唐柔。
“啊,没什么。他们全都走了。”她重复,像是给自己一个解释,“严重么?”
“……”唐昊揉揉手腕,斟酌一下,“也许,反正新的结盟一类的事要来了吧。”

唐柔回到屋中清洗自己身上的痕迹,很用力,却蓦地一怔,忽复想起那时杜明在耳边的呢喃。
“再见,唐柔。”

————————————————
大概就是杜明让呼啸某个任务失败后明明该走,却意外沉迷美人的故事
(挺不负责的x)
大概会有后续……吧?毕竟这样是个be(be狂魔无所畏惧)

领带梗:亦舒《她比烟花寂寞》:“爱哪位小姐,就请那位小姐把缝旗袍剩下的料子,给他一点去做领带”。民国时期的浪漫。

【APH/露白露】艾菲

非国设。完全就是写了开心系列。
安利仙女这部芭蕾舞剧 B站有资源
心疼我法(^し^)
假车

ф
“你看,那个姑娘。”法国人略显轻佻的嗓音低低地在伊万耳边响起,弗朗西斯指指台上。
伊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舞台上的仙女正对詹姆士散发无限的诱惑,蓬松的裙摆如云飞扬。
“那个仙女?”伊万侧头,以同样低的声音回。
“是的,她真是美极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冰雪一般冷冽的面容和莫名的吸引力。”弗朗西斯是完全的法兰西风气,对姑娘总是有一腔赞美。
经他这么一说伊万也打量起了台上仙女的面容。的确,这个舞者不是其他的仙女那种温柔的可爱风格,而是又铿锵又清冽。
是因为末场的原因么?
他心念一动,对身侧的男子说:“要约她么?”
“欸?”这次轮到法国人惊讶了。

后台纷乱复杂,也不知道弗朗西斯是如何厚着脸皮带着伊万混进来的,一路摸到舞者的换衣室,门虚掩了一半,看得见里面绰约的身影。
伊万刚想敲敲形同虚设的门,舞者就一把走过来拉开了门,与想象截然不同的清甜声音传来:“托里斯?今天的回答也是拒……”
发现认错人的舞者身子轻盈想回却被牵住,看着对方笑意盈盈的眼睛发现无法挣脱,只好冷着脸说:“娜塔莉亚。请问您的名字?”
“非常美的名字。我叫伊万。”伊万拍拍弗朗西斯的肩,一步踏入换衣室,关上身后的门。
娜塔莉亚纤长的胳膊绕过伊万的脖颈缠在一起,抱住伊万。伊万笑了,注意到对方裸露在外的光滑如缎的被。他靠近对方浅金色的发丝,轻声说:“您真是太主动了。”
“是的……也许我想要你。”娜塔莉亚亲吻他的耳垂,轻轻噬咬。

芭蕾舞者的腰身太过柔软,但伊万不敢放肆地动。“你明天还有剧要跳么?”他问,在深入之前。
“没有了……但是……轻点……”她的喘息浮动在伊万周围,简直要炸裂开了。
“好吧~不过我听说舞者的体力都很好哦。”伊万恶劣的笑声开启了这场欢愉。娜塔莉亚紧张地等待浑身颤栗的时刻。


“不过跳芭蕾的胸还是有点小了。”某熊如是说,然后被怀里的人拍了一爪子。

【APH/露白耀】Choice

三体pa 非国设
ooc极了
狗血 瞎姬霸写
ф

“哦,娜塔莎,我亲爱的娜塔莎。”在即将分别的时候,伊万亲昵地呼唤女孩的名字,“我希望你在大学里过的开心一些,不要整天闷在教室里做研究。”
娜塔莉亚不置可否,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直奔知识海洋而去。伊万又说:“我听人家说那所大学可是很少有女孩子考上啊,不知这样一来会不会有很多人追我的小娜塔洛奇卡?”“别油嘴滑舌的了。”姑娘羞愤地红了脸,捏着车票的手不客气地又把它弄皱了几分,“这样怎么像个参军的人?”她气鼓鼓地说,伊万就笑,揉揉女孩子的头发。
火车很快呼啸进站,娜塔莉亚匆忙地亲吻伊万的两边脸颊,提着行李上了火车。
“要常给我写信啊!”伊万把手放在嘴边,冲窗边的娜塔莉亚大喊。

诚如伊万所言,大学里的女生真的不多,连国际友人的数量都比女生多。一脸性冷淡风的国际友人王耀学长领着她进了教室后没了踪影,娜塔莉亚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等待上课。
学校生活和娜塔莉亚预想的差不多,无休止的课程,实验,论文,研究。伊万的信也陆续寄来了,他在军营似乎过的还不错,信中洋溢着一种开心的气氛。只是娜塔莉亚实在不懂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个电话,是因为她不情愿带手机么?她很想给回他点什么,只是到底该写些什么她实在不知道,只好每个月写信和他问好问他怎么样了。娜塔莉亚暗自想,等见到他,再与他倾诉一切吧。

———三年后——
娜塔莉亚就读的这所疯子与与天才并存的学校向来是一派死水般的平静,近来却被一些事情打破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三体。
三体,三体。娜塔莉亚不耐烦地用小指轻敲笔杆,连王耀都会提到三体了,好像发现了三体以后他们、他们的研究都不重要了。
“王耀,专心一点。”她很不满地提出,王耀便从沉思中脱离出来看她。
“怎么?”王耀注视眼前这个出类拔萃的少女,“研究已经无意义了,你还要坚持?”
娜塔莉亚瞪着她漂亮极了的眼睛,“无意义?那么你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么?放弃物理是件有意义的事?”
王耀挑起娜塔莉亚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像是在端详宝石。娜塔莉亚并不觉得王耀可能对她有任何兴趣,因此很镇定地与王耀深邃的眼睛对视。
一座黑暗中的森林,她想,以至很久以后听到黑暗森林理论时她几乎想笑。
王耀微凉的手在姑娘下巴上停留到温度上升才离开,他的眼神仿佛带了怜惜,打量娜塔莉亚。
“基础科学被智子锁死了,而我们谈论的这些,都在智子的监控下。物理?不存在的。”
“哦。”娜塔莉亚出乎意料地平静,她斜了王耀一眼。
娜塔莉亚抬头,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望向外面的天,碧空如洗,清晰得仿佛能透过云层看到半人马座三星。
“娜塔莉亚,我不明白你呢。”王耀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娜塔莉亚原本以为的中国人的温润样子。
“我不在乎这些。”为了报答王耀的温柔似的,娜塔莉亚勉强露出了一点微笑,“我学物理的原因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效力国家获得成就一类的。”
她还是没有说真正目的,王耀想。
“好吧,或许在你眼里的确无所谓。那随我做些有所谓的事怎么样?”王耀笑得温文尔雅,手指竖在一皱眉头想要回答的娜塔莉亚嘴前,按住她的答复。“嘘,不要心急。”他可以压低了嗓音,丝丝缕缕的痒,“过一段时间再回答怎么样,你可以回家看看再来告诉我答案。”
“不要问那么多,马上快放假了。”他笃定而神秘的语气堵住了娜塔莉亚在嘴边即将溢出的问题,但她的满腔疑问没有消退,反而更加严重了。
但真的如王耀所说,学校给所有人放了个长假。王耀提着娜塔莉亚的箱子去给她送行。“我会在什么地方见到你?什么时候?”她问。
王耀笑得促狭,他好看的眉眼因为笑舒展开。“那么一周后这个车站见好不好,就算拒绝我你也可以立马乘下一班车回去。”他把少女送上火车,向她微笑挥手,好像对她的回答有一定的信心。

随着熟悉的景色渐渐在车窗外滑过,即将见到哥哥的喜悦将王耀带来的疑惑取而代之,娜塔莉亚忍不住取出伊万的一封封信放在膝头,在到站前读一遍又一遍。不过她还没有告诉伊万她回来这件事,他是不是还在军中?娜塔莉亚兀自紧张起来,怎么办呢,她可不想守着空落落的房子,没有哥哥的地方。
担忧在进入家门那一刻消失不见,伊万一把抱住入门的少女,身上有股酒气,醉醺醺地把头颅埋入少女的胸怀,亲吻她的脖颈,他的唇湿漉漉的。
“是娜塔申卡吧……”他迷迷糊糊地问。
“是我,哥哥。”娜塔莉亚的声音都在抖,与她僵直的身子成反比。
“唔……抱歉喝了点酒,因为明天就要回军队了,本以为又是见不到娜塔申卡的一个假期,谁想到你回来了呢。”他带着酒气的鼻息吐在她嘴周围,简直就是无上的诱惑。
伊万拉着娜塔莉亚坐在地板上,任凭对方紧紧地抱着他。
“写那么多的信。”娜塔莉亚没头没脑地开口。
“娜塔申卡还不回我。”伊万仿佛委屈一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因为——所有的话我都想当面和哥哥说啊。”
那些心意。
“哥哥……请和我结婚吧!”
无论那一刻她有多么热忱,伊万脸上的厌恶也足以粉碎一切了。
伊万甩开她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抄起茶几上的酒灌到嘴里,对她冷眼评价:“娜塔莎,你多大了,还要说这些话?”
“或许我可以称得上喜欢你,但是无论爱还是结婚,这些都是不被考虑的。”
“唔,也许你认为我在撩拨你,不过这是事实,没有一个人会对他的妹妹动心。”

酒后吐真言。

她不负责任的,只会撩拨让人沉沦的哥哥啊。

“抱歉……我不该对你过分亲近的。”大约是觉得愣在地上的少女看起来可怜,他安抚了一句,尽管这没有任何有利作用。
被伊万的举所鼓舞的一番话语换来的是玩笑一般滑稽的结果,是娜塔莉亚远不能接受的。
“我很难过明天又要与你分别了,娜塔申卡。”伊万试图重新回到最初的话题。
“我也非常难过……哥哥,你愿意支持我么?你真的对我们之间的分别感到难过么?”伊万被酒精眩晕模糊的大脑无法承受过多的思考,他只是点头。
娜塔莉亚就站起来,扶他到房间睡下,然后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上。
看上去我需要离开你。
娜塔莉亚虚弱地笑了一下,她的行李拉开一半又塞了回去。这一切都是房间中浑浑噩噩睡着的伊万所不知道的。
“三体。”她试图把思绪从伊万身上拉出来,转而思考别的东西。
三体上有没有感情呢?娜塔莉亚迫切地想知道,在别人眼中十恶不赦的侵略者中存不存在感情啊。她并不知道实际情况总是事与愿违,很认真地思索着,怎么样都比伊万长情吧。
迷人的三体。迷人的物理。

“哥哥,再见。”她说。
娜塔莉亚似乎已经看见王耀对她露出的温暖的笑意了。他说:“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亲爱的小姐。”
这样的结果才是伊万满意的吧。

——————一世纪后——————
刚刚冬眠苏醒的实验室主任和副主任在街上散步,其中的一人还有些语言不通。
“娜塔莎,该轮到我教你中文了。”王耀淡淡地说,仿佛例行公事,丝毫不开玩笑的那种。
“嘁。”娜塔莉亚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她看着街上,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冬眠,却不肯承认。
“想什么呢?”王耀问。
“不知道,也许是我的哥哥,也许是三体,也许是你坑我进科学院这件事。”

【全职/杜柔贺文】我最爱的人

试卷的最后,是一道作文,题目是《我最爱的人》
杜明愣了一下,然后选择了中规中矩的五段格式,他简单地在草稿纸上列了个草稿。

第一段需要个好开头,或是恰如其分的引用,修辞一类的。杜明不会写那些珠玉堆砌的词藻,他很简单的下笔了:“你是人间四月天。”
立春的时候他和唐柔在浦江边溜达,风拂到脸上还能激起寒意,太阳也算不得好,杜明腹诽着“吹面不寒杨柳风”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南方人写的,却又感到一股异样的温暖,唐柔执着他的手,向他这边靠的时候短发几乎被吹到他脸上。
唐柔一笑,天便朗朗开。

接下来的一段应当是环境描写,人和事结合……还要有概括的话开始。杜明尽力地描摹着。
“爱着一个人就像夏天迎接雨水,我迎接你。在磅礴的大雨里一切都朦胧一片,她撑着伞,另一只手指节被雨水刷洗得发白……”
小满时分杜明去机场接唐柔,他想着他的女孩为了不被认出来而裹帽子带口罩的样子,不禁笑出声。他正笑着,就被唐柔敲敲头,忙敛了笑容,赧然,带她回去。
车快开到市区的时候唐柔一眼瞥到路边热闹的小巷子,杜明一看忙不迭陪着她下来。长长的巷未及他两走一半就下了大雨,杜明一手拎箱子一手拉着唐柔跑到屋檐下避雨。窄窄的屋檐下躲不了多少雨,唐柔深感歉意,说我害你淋雨啦。可杜明不在意,他挠挠头,把一件薄外套盖在唐柔身前再揽住她,结果屋檐下生活的老板娘出来一看惊呼小情侣啊,赶紧进来避雨,进来进来!杜明一下就红了脸,刚想后退摆手就被唐柔按住。她说杜明你想淋雨啊?杜明忙否认,于是无可奈何任唐柔牵着在老板娘意味深长的眼神中走进屋里。

第三段还是详写。杜明又有些愁了,那些零碎的片段如何用语言组织起来呢,怎么写来着……应该轮到修辞了?
“爱着一个人就像秋天收获约定成俗的甜蜜。秋天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充满诗情画意;秋天就像上帝赋予人类的礼物,洋溢丰收的喜悦;秋天就像是出海归来的渔船,满载人们的欣喜……”
秋分时为了映衬时节,联盟组织了一档在果园里的活动,选在h市,一眼望去果园里满是活跃极了的橘黄。在录制完节目后唐柔和果园主人商量又多留了会,她和杜明走在橘子树丛中。
她突然快速向前几步转到一枝垂下的树枝下,隔着橘子望着杜明笑。杜明就按下树枝,越过树叶和橘子吻唐柔,鼻子里一股气灌的都是橘子味,可偏偏又像李先生的花园那支香似的柑橘香退潮后是白花的清甜,唐柔的横冲直撞的女孩子的甜美蔓延到嘴中,到最后杜明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橘子味还是什么了。

作文要有详有略,第四段就是略了。
“爱着一个人就是冬雪从枝梢上落下……”
几乎每个地方都纷纷扬扬落了雪,似乎是为了映衬日历页上的大雪。以兴欣为首,各个战队都塑了雪人,拍了照艾特微草。众人嘻嘻哈哈地在微博上与王杰希开玩笑,可半晌也没个回应,就以为王杰希是在自家队中一片羡慕雪景的声音中沉默。哪成想王杰希不声不响也没回复谁,淡定地转了两个人的微博。诸人围过去一看立马炸开了锅。这么着?原来是杜明和唐柔借着雪景互相表白呢,什么互相在雪上写名字啊,堆雪人啊摆爱心啊一个不落。这下微博可立刻分为两派了,以方锐吴启为首的鬼哭狼嚎说杜明这小子背叛革命情谊了,另一派就是各个队长上了官博发祝福,苏沐橙也带着一票选手祝福,叶修都在下面跟了句小伙子勇气可嘉。
电脑上呈现的一派热闹让杜明窘迫起来了,冷不防又被拍肩,杜明回头一看是高深莫测笑的方明华。方明华很老父亲地说,小明啊,你爱的这个女孩的价值呢,弥足珍贵,远超过这场闹剧。
不愧是方哥!杜明用力点头。方明华又笑,问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差点把杜明羞到椅子下去。
“爱着一个人呢就是经历着春夏秋冬,每个季节都是极其重要而必不可缺的。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我最爱的人。”
首尾呼应,感情真挚,语言动人,这就是得高分的关键。

杜明把试卷递给唐柔,笑得一脸温柔。
“考的不错,虽然不写实。”唐柔在杜明脸上印下一吻,“联盟给的试卷很意外。”
“再意外也不过你。”

你是人间四月天。
————————Fin————————

附.杜明的作文。
                            我最爱的人
        “你是人间四月天。”从我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这么想,她照亮了一片天,带来爱的感觉。
        爱着一个人就像夏天迎接雨水,我迎接你。在磅礴的大雨里一切都朦胧一片,她撑着伞,另一只手指节被雨水刷洗得发白,我在一片暴雨中不知所措,于是她就带着我一路朝前走,走到没有雨的地方。总算到了可以避雨的地方,我发现她和我都淋湿了。我是因为一开始不知所措的傻傻等待,她却是因为我:她尽力地把伞朝我这边倾,全然不顾她单薄的身子。她的脸上是比骄阳更灿烂的笑容,我的脸却再度湿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像夏天的雨一样猝不及防。
        爱着一个人就像秋天收获约定成俗的甜蜜。秋天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充满诗情画意;秋天就像上帝赋予人类的礼物,洋溢丰收的喜悦;秋天就像是出海归来的渔船,满载人们的欣喜。她在果园里,仿佛果农一般,认真地对待每一株橘子,虽然我们都是来玩的,但她还是爱惜着这里。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这些橘子很招人爱啊。”她冲我弯一弯唇角,很淡然。我便不再打扰她,但每想起这个回答,心底就像被濡湿,微微泛着暖意,充斥着秋的温柔。
        爱着一个人就是冬雪从枝梢上落下。她在远方,但我在刚下雪那一刻还是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下雪了。她噗的一下就笑了,我在电话这头心如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着般痒,问她怎么了?她又是一阵轻快的笑,连说话都带了几分笑意:“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那一刻我的心从手机这段飞了出去,飞到她身边,飞到有雪的地方。
        爱着一个人呢就是经历着春夏秋冬,每个季节都是极其重要而必不可缺的。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我最爱的人。
——————————————————
本文巨大ooc以及瞎扯,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杜明会写作文真是最大的ooc(???bushi)
最后的作文就是瞎扯扯一点都不写实完全就是小学生文笔(打死)

新年快乐啊诸位!
这下是真的没有了,发了一次小甜饼美滋滋的,算是感谢一下各位产粮和支持这对cp的杜柔同萌们,尤其是羚歌er!

【全职/杜柔】凉夜

背后的衣服拉链被拉开时,唐柔有些犹豫了。
她柔嫩的背部暴露在微凉的夜色里,那只温热的,带着拉链一路向下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肌肤,几乎使她战栗起来。
她忍耐着,同时希望杜明能够快点拉下整件衣服——而不是这样缓慢地蜿蜒而下,撩拨她。
“应该会痛的吧?”杜明略显紧张不安的声音几乎逗笑唐柔,如果他的手指没有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话。
“你说的就像是你痛似的。”唐柔压着的嗓音有种别样的魅力。她伸手按住杜明的手。杜明几乎整个脸都要烧起来,将温度一直传递到与唐柔相握的手上——唐柔握着他的手,而他的手捏着拉链。
干脆利落的“唰啦”声一下响起。这真是唐柔的风格,杜明甜蜜而痛苦地想。唐柔,他的女孩,握着他的手从衣料的束缚中钻出来,面对着他。唐柔定定地望着杜明,像是要把他镌刻进灵魂最深处,然后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美得让人不寒而栗。

说不清是谁先吻谁的,唇齿交依中谁都不在乎这个。唐柔只觉得杜明的吻落在她唇上,然后是颊上,眼睫上,再顺着曲线滑下,落在光滑如瓷的脖颈上,纤细的锁骨上。
“唔……”唐柔轻声呜咽着,说不清是本能还是受到了刺激。

————————————
完。
我就是,来,刺激一下。
哎嘿嘿,先跑走怕羚歌打。( ๑‾̀◡‾́)σ»

【全职/杜柔】寻禁(二)

*完全没有杜明的杜柔预警。
*我丢杜柔脸了/捂脸
*越写越偏浑水摸鱼
*对话完全是在仿照赫胥黎,乱,乱,乱
——————
“柔柔。”叶修的第一秘书长兼好友苏沐橙冲她微笑。

苏沐橙是如此迷人的姑娘,笑靥如花,明眸善睐,略显橙黄的长发被誉为是虹的一部分。
“但我们都知道,虹不过是当太阳光照射到空气中的水滴时,光线被折射及反射。这不过是个巧合性的折射罢了。”苏沐橙所接受的教育中显然科学这一部分很详细,她仪态大方地回复别人的赞美。

“啊,你是来找叶修的?”苏沐橙挽起唐柔的手往里走,“他不在,不过你一定要和我来。”“欸?”唐柔疑惑地询问出声。
“那个啊,政府预备展出一种以前的乐器,是叫钢琴。”苏沐橙笑嘻嘻引着唐柔,“虽然它不像我们现在完美的乐器那样带着芬芳,音节也是糟乱不安,但你不是喜欢看这些东西么,我记得你是从一篇论文开始的。”
只是找了个借口而已。唐柔暗自有种对不起苏沐橙的感觉,但她并不能如实相对,只好把话题绕过去。“是叶修告诉你的么?”
“当然是的。”

苏沐橙的话有种理所当然的肯定,可能女孩子都会有这样的时候。

“方哥,虽然我们被教导性游戏是正常的,不过毕竟是东方呢……”吕泊远想着工作时身边如花般娇艳的女孩子。
“这样很正常,虽然并不被倡导。”方明华点点头表示理解,“你看,像苏沐橙这样属于官方的姑娘就在努力倡导‘我们每个人都是彼此的’这一观点。”
“可她还是与叶修的关系较为亲近。”
“沐沐,叶修总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你。”
“这样简直就像兄……兄妹。”
“他人比较好吧,不像有些传闻似的,认为他是个反叛人物。”
“这个污秽的词!听起来他们的关系有些危险似的。”
“他当然不是,不过一位福帝居然能有流言,这简直是诋毁了。”
“毕竟长时间同人保持性关系是不好的,不过她是秘书长,至少表面上还能过得去。”
“也许是诋毁吧,但他不在乎。”

“是的,他不在乎。”苏沐橙笃定地下了结论,转身推开尚未公布于众的展览厅的大门。乔一帆在里面照看着,看见两个姑娘有些害羞地笑了,“苏前辈这么早就来了。”
“柔柔喜欢钢琴呀!”苏沐橙和唐柔在离钢琴半米的地方站住了。那的确是一架古色古香的钢琴,黑白条理清晰地缠绵着。